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

华团领导的姿态


政坛暴力和冷暴力屡见不鲜,从反对党义务协助选委会的选民登记被不知名暴徒袭击,到最近公然亮出政党旗号干扰和破坏绿色和平集会,显示这类行为已经逐步升级,而且政党作后盾迹象日趋明显。

冷暴力也出现在华团集会。最近的二起,一是发生在吉打宗教团体宴会上,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副部王赛芝致词时,数落民联州政府的政策,引起民联行政议员陈楚江与林思年的强烈不满。二人在主桌台叫嚣,要王赛芝停止发表攻击性言论,场面一度失控

另一起发生在森州华校校友会联合会20周年宴会。主席李子强在欢迎词中大力抨击“博士级政治斗士”爆粗口,被台下的行动党支持者大声辱骂;过后又因席位安排问题与该会顾问及民联议员发生语言争执,“一时情绪失控猛拍桌子”。

政党间的争执涉及很多层面,华团领导如果抱定“关心政治,超越政党”立场,就不会发生类似森州华校校友联合会事件了。

主席是华团组织最高领导人,在正式场合的发言,往往被视为团体的立场和观点。主席不应也不能因个人政党偏向,做出偏袒一方,损及团体利益、破坏团结的言论。这个道理其实很浅显,却很容易被忽视了。

语言暴力该受谴责,尤其是出自高级知识分子之口,更是必须批判。但是森华校校友联主席李子强站出来谴责语言暴力之余,也公然以森州人民救星姿态出现,又侵犯人权,要这位行动党的宣传大将“不要再到芙蓉荼毒民众”,难免惹人愤懑。

政坛的语言暴力何止李子强提的那一桩?堂堂国会议员拿女性的生理开玩笑或语带双关侮辱女性、议员在论坛互爆粗口,比比皆是。华团应该是中立公正的,怎能单打独斗,就谴责一个人?

座位安排的事,既然邀请各政党出席,应该顾及“平等”问题,让每个政党的代表在主桌占有一席之地。厚此薄彼,安排不当被道破之后,不为疏忽及时道歉,反而恼羞成怒“猛拍桌子”,既失个人身份,也使团体难堪。

数来数去,华裔为主的政党就只有那三两个,主桌人数通常没有限制,每个政党一人,不是很完美吗?何苦失态大发雷霆,惹人反感?

挑衅和肢体暴力涉及刑事,归警方处理;华团领袖摒弃个人政党偏向,处处以团体利益为依归,刚正不阿,就不会惹事端了。

2012.3.19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3月16日 星期五

照片会说话


杨秀崇在32日文告说我有关培一原校地争执的言论,是“错误百出、单凭情绪及一知半解在报上发表偏袒的文章,形成奉承。”又断然表示他“将不予理会”我今后的言论。

真理越辩越明,怎能摆出绝然姿态,腰斩“摆事实讲道理”之路?企业机构的高层主管只要肯负责到底,就可以凭他的权威做出“不必讨论下去,我的决定是最后的决策”来终止讨论;华教是大家的事,怎能如此蛮横霸道?

文告说:“培一小学若以1951年的注册为正式成立佐证,那培风中学又以什么年份合法、合适、合情、合理的真正成型?褫夺小学的根为自己的底,成何体统?岂不等于强词夺理?”

继续和杨秀崇在“2013年是谁的百年大庆”上面纠缠不清,是没有意义的。培风中学就如自然人,必须经过襁褓、婴儿、童年、青少年时期才能茁壮成长,培风中学也经过初小、高小和初中、高中几个阶段,这也是早期大部分民立华校必经的道路。

照片会说话。培一校友会2007年出版的《校友荣归母校光辉》特辑中,刊载了35帧历届毕业班的全体照。民国43年(1954)第六届的毕业照,原有的说明是“马六甲培风第一分校高小第六届毕业班师生留影”;2007年毕业照的说明是“甲培风第一小学第59届毕业生与师长合影”。

有三个要点必须注意:一是早期毕业照写的是“培风第一分校”,1955年第七届虽然改称“培风第一小学”,但是背景的学校招牌,写的仍然是“培风第一分校”,纪念刊的照片是经过剪裁的;二是老校友沈墨义在特辑发表《怀念启蒙的母校》文章 的“1947年全校师生合影”照片插图,显示借用华人体育会上课的培一,名称是“培风第一分校”;三是沈墨义在同一篇文章中说“1956年,培风第一分校改名为培风第一小学,但仍隶属于公立六校董事会的成员。”些都是培一源自培风学校的证,狡辩不得。杨秀崇是培一校友会第一任主席,这本特辑是在他任内出版的;杨秀崇一直嚷嚷说培一有百年校史,但他自己出版的特刊,已经自我否定了

六校一家亲,培风中学每年校庆,都邀请其他五校董事长检阅仪仗队伍,他们一致乐意参与庆典;培风学校百年大庆,是六校同欢共庆的日子,是共同的节日。杨秀崇在培一成功迁校后发表“一校二址”六大计划,又一再说培风中学已经独立,只提五小。漠视先贤献地创校的苦心,糟蹋六校长期建立起来的和谐与合作精神,莫不以此为甚!

2012.3.16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

2012年3月12日 星期一

可笑的逻辑


一些广东俚语喜欢以性器官作比喻,俗不可耐,但也有部分是非常形象化、很有现实意义的,讥讽把失败责任往他人身上推的“大便不出嫌地硬”就是。

企业界最常出现这种现象。高层主管独揽功劳和成就于一身,忽略了属下的努力和奉献,出差错就是下属的疏忽。高高在上的老板也有这类心态,盈余是老板有眼光,决策正确,业绩不佳是经理不听话,不依指示办事。说来说去,就是所有成就都没有属下和员工的份。

华团也有这类人物。主席把一切事物交由总务或主任决定,事情办得好,是主席领导有方,办不好是总务、主任糊涂和失职。

五花八门的政坛,政客推搪责任屡见不鲜,“当家不当权”的马华是佼佼者。最新例子,是总会长蔡细历日前出席柔佛州务大臣与峇株巴辖居民交流会时,“狠批一些教育部官员是‘鸟人’,并且怀疑他们玩弄华小师资荒数据,导致华小师资短缺问题多年未能解决。”

七品芝麻小官的“鸟人”竟有通天本领,玩弄数据蒙骗马华副教育部长数十年,才由火眼金睛的蔡细历总会长识破,真是不可思议。历任的马华副教育部长究竟有没有认真做事?华社不能不质疑。

华教困境多如牛毛,何止合格师资不足单项?数目字误导性强,还是回到眼前实例。柔佛州是蔡细历地盘,也是马华战绩最佳州属。复办昔华独中的事,马华和蔡细历不至于不知情吧!

二十多年前,代表马华出阵,竞选昔加末州议席的林时清承诺一旦中选,复办的事很快就能解决。林时清退任多年,信誓旦旦保证的事仍然悬而未决,害惨了苦苦等待的乡亲父老。

2011年丁能州议席补选,柔佛147华团联署《丁能补选诉求》,敦促首相批准复办昔华独中,或者批准峇都巴辖华仁独中在昔加末设立分校;同年国庆日,柔华总联合峇株巴辖五校董事会代表,呈交要求复办的备忘录给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,回馈是马华当年也接受不允准成立新独中的政策。蔡细历不愿承认是马华失职,反而本末倒置,谴责华团趁补选为难马华。

吃柿子选软的,“鸟人”也者,专找吃得过的人欺侮。华小合格师资短缺数十年如一日,凸显马华历任副教育部长办事不力,也是“有人在朝好做事”的极大讽刺。马华自己不争气,却把责任推给“鸟人”,把人民当白痴。可笑的逻辑,势将沦为自欺欺人。

2012.3.12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

隔夜菜好吃!


首相官访吉兰丹时,以“隔夜菜”比喻执政5届的民联伊斯兰党州政府。他在日里县的集会中问当地居民:“难道你们还要吃回旧菜?不如换一换口味吧!”

部分自以为“新时代、新思想”的人,是不敢或不肯吃隔夜菜的。他们人云亦云,只懂得说“会产生致癌性物质”,从不认真找出原因;更有人自作聪明,煞有其事指出:“蔬菜每加热一次,致癌物增加几十倍。”

隔夜菜真的不可以吃吗?科学性的解释是:隔夜菜会产生可能致癌的亚硝酸盐。但是从食品科学的角度看,是否隔夜不是关键所在,而是煮好的菜在保存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。蔬菜本身含有的硝酸盐会自然转化成亚硝酸盐,然后由蔬菜本身的还原酶把这些有害的亚硝酸盐化解。问题在于菜被加热作熟过程中,破坏了还原酶的活性,截断化解之路。

蔬菜重复加热时,有益的细菌已经被“杀”得差不多了;加上进食的时候,筷子上会有一些有害细菌进入剩菜内;保存过程中,也可能会有一些细菌通过空气进入这样的过程,与隔不隔夜无关,只跟保存条件有关。

因此,隔夜菜能不能吃,取决于菜本身能产生多少亚硝酸盐;其次是煮熟的蔬菜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保存;第三才是保存了多长时间

一切隔夜的菜和汤都对人体有害,不能吃吗?中国许多著名的老店号,就是靠一锅老汤为号召,中国人世世代代吃了下来,民族素质也没有任何异样。

世上没有那么大的锅,容得下喝了百年而不干涸的汤。所谓百年老汤,指的是那锅汤底。北京有一家老店的羊肉汤,汤底就是熬了上百年,店家只是不断添加新料新汤水。

华人有很多家庭菜是要熬过夜才出味好吃的。潮州粥是许多人喜欢的经济餐,对那锅咸菜更是喜爱有加。这锅咸菜就是要经过久熬才有地道味,越陈越好吃。店家只有不断添加新的咸菜,不敢有“煮一锅新的咸菜”这样的念头。

酒越陈越醇,西方的乳酪腌肉,存放时间越久越值钱。华人普遍喜好的芥菜煮剩菜、潮州人的咸菜鸭、永春人的猪脚醋等,都要熬过夜才出味好吃。海南人新年菜的三层肉配腐竹、冬菇、木耳、竹笋乾等材料,血鱼炖瘦肉和菜脯、鸡内脏炒黄梨等,也需要第二三天过后才吃出地道味。

首相劝丹州人民不要吃旧菜,却忘了国阵这盘菜比民联的还要旧,人民是不是也应该“换一换口味”了?

2012.3.9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