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7月12日星期五

长征组歌—红军不怕远征难




读潘友来君大作《长征组歌红·厦大传承远》,忆起当年在云南园宿舍听禁歌的兴奋,无限感触,赶忙抽出多年前购买的《长征组歌》光碟重听。这张光碟是香港雨果制作有限公司于1992年根据1976年版本,重新灌录的,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友歌舞团演唱及伴奏。光碟的效果当然比不上现场演唱,却也足以解瘾了。

6月21日,厦门大学100位合唱团歌手、50名交响乐成员,在首都中国华小礼堂呈献了《长征组歌》音乐会。潘君说:“长征气势波澜壮阔,这个舞台或许承载不了历史讴歌;但是歌声飘扬,唱出了另一种传承光辉… …”长征的精神,正是发挥战友们在最艰苦时刻依然谨守理想,不屈不挠、互相扶持、同甘共苦的革命气慨和坚韧意志。

长征是一部壮丽的史诗。1934年8月,中国共产党领导的10万工农红军,为了避开国民党的第五次围剿,进行了史无前例的战略转移。红军以超乎寻常的毅力,战胜了几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,越过了人迹罕至的 雪山、草地,经历11个省和二万五千里征途,1935年10月到达陕甘革命根据地,与徐海东、刘志丹领导的红军胜利大会帅,完成长征。

1965年,参与长征的萧华根据他的经历,创作了12首形象鲜明、感情真挚的史诗。作曲家晨耕、生茂、唐诃、遇秋选择其中10首,分别描绘了 10个环环相扣的战斗生活场面,巧妙地把各地区的民间曲调与红军传统歌曲的曲调融合在一起,汇成一部主题鲜明、形式新颖、气势磅礴、风格独特的大 型声乐组曲《长征组歌》;是年8月1日首演后,很快传遍全中国。

没有参加长征的江青和林彪妒忌老革命家们的贡献,文革期间,《长征组歌》遭禁演;1975年,刚复出主持中央军委工作的邓小平,要求有关部门为纪念中央红军长征胜利40周年,复排《长征组歌》;同年10月,经过修改的《长征组歌》在北京展览馆剧场公演,连演45场,场场爆满,过后再度遭禁演;1977年7月,《长征组歌》连同《黄河》钢琴协奏曲,在上海文化广场隆重举行文革后第一场公演。

《长征组歌》本来有“总政版”和“战友版”两个版本。时乐濛等人谱曲的总政版因文革的干扰和破坏不知去向,现存的只有由唐诃等人谱曲,战友文工团演出的战友版。

《长征组歌》是继冼星海《黄河大合唱》后,在中国舞台演出场次最多的大型音乐组曲,同被誉为20世纪华人音乐经典。一部优秀的艺术作品,竟因政治因素在中国艺坛消失整10多年,是政治干预文艺的典型悲剧。

(2013.7.12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3年7月8日星期一

华团选委会的功能




华团改选的工作,通常交由理事会委任的选举委员会负责相关事宜;选委会成立之后,必须在规定期限内,拟出包括提名日期、参选资格、投票规定等选举细则,经理事会讨论和通过,然后执行。

华团选举委员会的法定地位虽然不如国家级的选委会,任务也没有那么繁重,但是不偏袒、公正不阿的基本要求,却是一致的;选委会不公正,影响的不只是候选人的胜负和选委会的公信力,也使团体的信誉受损。因此,推举选委会主要负责人的时候,选贤任能是绝对必要的。

马六甲中华总商会选举委员会处理最近举行新届理事改选,就出现不该有的失误,可能导致社团注册局介入调查。

初选中以99票出局的宏观团队主干人物拿督陈江荣,选后第三天要求重算选票。陈江荣是宏观团队中,呼声最高的来届会长人选。

选委会主席拿督刘伯鑫召开紧急会议,讨论陈江荣的请求。会上,原会长陈保成和曾华金律师力主选举当天已经应陈江荣的要求重算,不应该再来一次。表决结果,只有他们二人反对,选委会主席主席刘伯鑫连同林朝盛、陈展鹏、沈征宽四人同意重算。

二度重算结果,陈江荣莫名其妙增加5票,比初选中最后一名入围者的得票还多,已具入选资格。不过他早前已经答应“不挑战已经产生的初选理事名单”,不会参与复选。

陈保成事后对记者表示,由于选票在选后2天内,没有妥善的保安措施,不排除随时可能遭到窜改,重算结果非但没有公信力,也是对计票人员的不公。

重算次日,8位计票员不满选委会没有通知他们,认为这是对他们公正性的莫大侮辱,联合召开记者会表达心声。

出乎意料的,是口口声声说重算之后已经讨回清白,并答应不争取进入理事会的陈江荣,过后却决定以“捍卫商会的名誉及新届理事的合法性”为由,向甲社团注册局投訴来还回他的“清白”。社团注册局如果接受陈江荣的投诉展开调查,中华总商会新届理事会将面对连串的调查、询问、提供资料等等困扰, 2年前甲华堂事件可能重演。

选委会主席刘伯鑫要负最大责任。选举过后,除非得到庭令,没有人有权重算选票;紧急会议表决的时候,身为主持人,刘伯鑫不应该参与投票。陈保成要他表态,他本该拒绝,不能归咎陈保成的压迫;刘伯鑫支持重算,不仅是对当天计票人员的伤害,实质上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。

刘伯鑫事后守口如瓶不愿置评,留下无限解读空间。

 (2013.7.8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3年7月4日星期四

会员的明智选择




6月30日,马六甲二个华人最高组织不约而同举行新届理事改选。无独有偶,二个组织的原有领导团队,都击垮来势汹汹的挑战派;甲华堂新愿景团队更是以巨大票数胜出,囊括所有席位,挑战派全军覆没。

论战情,当以中华总商会最激烈。原署理会长陈展鹏领军的《宏观团队》最后一刻发布辞藻华丽、文字飘逸的问答录,洋洋洒洒数千言,句句击中求安定、求稳重生意人的心坎,声势大起,备受看好。

问答录虽然没有直接针对原任会长陈保成,但是文中的 “反对采取激进的走上街头”、 “捍卫会员权益,不一定要走上街头或进行激烈举动”,以及“我们将与政府各相关部门维持紧密联系,成为商家与政府之间的桥梁”云云,显然针对陈保成领导反最低薪金制的行动而言。

陈保成以领导期间的实干成绩争取会员重新委托,又以总会赞赏他领导反最低薪金制的表现,委任他作为总会代表参加电视台讨论最低薪金制的现场转播为凭,以说理方式回应宏观团队指责他“激进”的攻击。初选成绩说明陈保成低调作风赢得好感,顺利中选和蝉联主席,证明陈保成团队深得民心。

甲华堂挑战派的声势,远远不如宏观团队。初选29个团体理事,挑战派只能拉到20个团体提名,10位个人理事则付诸阙如,无一人参选。陈宗鸿、江祥云、林雅燕是陈瑞燕当主席时的核心人物,表现如何,华社心知肚明;选举当天,他们虽然与高铭良等人很落力在现场拉票,依然不能摆脱败选的命运。

挑战派不但没有公布领军人物是谁,也没有能够发布文告阐明立场和路线,只有代表明星慈善社的陈宗鸿对记者发表讲话时,谴责新愿景团队掌权二年,忽略了文化工作。

陈宗鸿原属陈瑞燕派系,位居署理主席高职;上届选举,因陈瑞燕“出尔反尔”,转向与新愿景团队合作,成功进入理事会。记忆所得,他只在复选当晚出席会议,竞选主席失败后,从来没有出席理事会议。甲华堂去年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第29届全国华人文化节,重新树立甲华堂的公信力,提升了甲华堂的形象,陈宗鸿竟茫然无知,妄作指责。

二大团体改选成绩说明在网际网络时代,会员已经不是保守的一代,而是敢于接受新事物,勇于表达的群体;得民心者得天下,会员的眼睛是雪亮的,谁会做事,谁能够做事,谁作对事,一清二楚;美丽的承诺,再也不是得高票的保障。

会员的理智判断,是华社之福;深信二个华社最高组织必能紧密合作,造福华社。

(2013.7.5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3年7月1日星期一

闹剧该收场了




 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指的是新上任的官员劲头十足,先做两三件有利百姓的事,来表现自己的才干和革除时弊的决心;说白一点,就是先来个下马威,让人民心服口服。

这句俗语所指的“火”,是符合人们意愿,对社稷有利的事,不是虎头蛇尾、劳民伤财、缺乏持续发展规律的代名词;是名副其实的火,不是虚火、邪火、瞎烧火。

甫上任的马六甲首席部长拿督威拉依德利斯哈伦放的第一把火,就不是人民欢迎的火,而是民怨冲天、有损种族和谐、不利旅游业的瞎烧火。

13年前,鸡场街文化坊在时任首席部长莫哈末阿里支持下,开始实行每逢周五至周日晚间封街计划,让小贩摆摊营业;多年努力,今天的鸡场街,已经成为马六甲闻名遐迩的旅游景点,吸引无数国内外游客前来参观、购物和饮食。

有人批评这个景点犹如 Pasar Malam,但是全国各地的 Pasar Malam 万万千,为什么只有鸡场街独领风骚,成为马六甲的名片?可见确实有其独特之处。

说新科首席部长放的是瞎烧火,是他宣布取消封街的原因,原来是为了让支持反对党的人高兴。他说:反对党曾经反对封街,“现在,绝大多数马六甲市民宁可唾弃服务多时的马华候选人,而全力支持反对党,(州政府因而)决定取消封街,希望他们会高兴。” 他也声称:取消封街不会影响旅游业,因为马六甲还有许多旅游景点。被驳斥得体无完肤之后,他又改口说封街导致交通阻塞,非取消不可。

原来取消封街是狭隘的报复心态作祟,是惩罚马六甲市民不支持国阵候选人的秋后算帐。交通阻塞之说,妇孺也不会认同。

轰轰烈烈的反对取消封街、捍卫鸡场街行动展开了,群情激愤声中,马华元老颜文龙独排众议,把取消封街看作是“我们并没有好好爱惜与感谢(前首席部长)”、不懂得感恩的后果。

前首席部长选输之后,责怪华人不懂得感恩;依德利斯哈伦走马上任后,第一时间呼应恩师的话,谴责华人不懂得感恩,想不到身为鸡场街文化坊工委会主席的颜文龙,也同一鼻孔出气。早前,他的儿子颜天禄会见首席部长之后,也向报界发表首席部长“很硬”的谈话。父子同科,葫芦里卖什么药?耐人寻味!难怪市面谣传取消封街是马华和巫统联合演出的一出闹剧,旨在教训华人。

是耶?非耶?焦点是旅游部长已经二度开口要首席部长收回取消封街成命了,依德利斯哈伦能不见好就收,为这出闹剧划下句号吗?

(2013.7.1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3年6月28日星期五

专业人士未必样样通




拿到专业资格的人,是学术领域表现杰出和智商比一般人高的证明。不过,学术资格和智商高的人,未必能够理解与人相处之道,近年流行的情绪智商,才是衡量一个人能否与社会衔接,能否与人愉快相处的准则。认为所有专业人士都是社会精英,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是错误的;不幸的是华团领导之中,不乏这类人。

这类人在提名的时候,一定要找一些专业人士加入己方阵容以显示人才济济,非专业人士不委是委任理事的准则;开会的时候,把专业人士的发言奉为金科玉律,理事群中稍微发出异音,动辄以“尊重专业人士”为大前提相劝,处处维护专业人士。

本文无意贬低专业人士,而是就前些时候出席一项全国性代表大会时,一位专业人士主持理事选举时的手忙脚乱,说明专业人士不是样样皆通,在一些非属于自己专长的领域,也有闹笑话的时候。

一般上,选委会必须先报告出席人数才进入选举,以避免不必要的纷争。当天的选委会主席忽略了这一点,被询问时,才赶忙叫秘书处补报出席人数。

分发选票之前,选举委员会应该把选举细则和规定,一一向代表们解释清楚,以免出现错误令选票作废。这位主任却与众不同,选票分到代表手上,一些代表已经用大会供应的铅笔,圈定心仪候选人的时候,忽然宣布只能用原子笔,不准用铅笔。

有人不满,他依然坚持己见,但是准许已经使用铅笔划选票者,可以要求换票,过后不久,又宣布已经使用铅笔的选票,可以在投票时,用原子笔重复打圈。不可思议的,是下一个职位选举时,却又宣布使用铅笔或原子笔的选票,都是有效票。

匪夷所思的,是选副主席时,三位候选人都不劳而获。为了决定谁当第一,谁当第二、第三,选委会居然决定每位代表必须投三张票:一张选第一副主席,一张选第二副主席,最后一张选第三副主席;如果有人在三张或二张票选同一个人,选票作废。

根据惯例,遇到这种情形,一般的做法是只有一张选票,代表们只准在选票上圈一个人。开票之后,得最高票的当第一,依次排列。这么做,监票和算票只有一次,省略很多功夫,否则必须算三次票,浪费时间。当天,单只是算选票,就费去一个小时,难怪有代表形容,更本就是脱裤子放屁。

选委会反反复复,成了代表们茶余饭后的谈笑资料;选委会主席优柔寡断,让一些代表感叹:专业人士,不过尔尔!

(2013.6.28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