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

华团资产的分配



纷攘经年的巴生树胶公会风波,随着当权派和非主流派均分250万变卖资产所得,各自捐给公益和教育用途后,公会从此走入历史。

“创业维艰,守成不易。”会员人数仅剩18名的巴生树胶公会,曾经为华社和巴生经济作出诸多贡献。前些时候因当权派分发1万令吉现金以及在春节时分发500令吉新春红包给每位会员,被非主流派指责等同瓜分公会资产。2011年1月,社团注册局来函吊销该会注册,随后暂缓吊销一事半年,以待变卖资产分配给华教和慈善团体。

 “瘦田无人耕,耕开有人争。” 华团领导人素质不一,一些华团因累积了大笔现金和资产,成了野心家觊觎的对象,千方百计混入这个华团,伺机夺取控制权;一旦得逞,就假公济私,以发展、装修、美化或其他方式,动用团体的现金牟取个人和集团的利益。

一些华团,高瞻远瞩的先人在郊外购买了大片土地作为投资,数十年后因周围地区的发展,成了黄金宝地,价格翻一百几十倍。居心叵测的领导人通过不正当手段变卖者有之,假装民主招标,结果暗地交易有之,形形色色,不一而足。南马最近就有一个华团的领导层,意图瞒天过海以低廉价格出售一片土地,被会员及时发觉,在会员大会上坚决要求成立小组处理卖地事宜,成功把价格提高近一倍。

一些香火旺盛的寺庙,从法会盈余和善信乐捐中得到大笔现金。这些钱应该用来做善事,救济贫苦大众才不违背捐款人的意愿,却有一些领导人见猎心喜,想方设法挖进自己口袋。首都某义山从卖坟地和法会中累积下来的巨额资金,领导层不是用来做慈善,而是每年拨出大笔款项让理事出国旅游;旅费全包之外,每人还得到不菲的“零用钱”供个人消费。

巴生树胶公会当权派不谋私利,让会员“瓜分”现金,人人有份,应该皆大欢喜才是;不过,会员未必人人为了“分财产”而加入的,他们希望团体为会员做事之外,也希望领导人能够贯彻宗旨,为华社做出应有的贡献。照顾贫苦阶层和无依无靠的老者是政府的责任,得不到政府公平对待的华小独中亟需华社资助,华团变卖资产的现金,华教理应多得。

巴生树胶公会的风波,也是很好的反面教材。华团内部的纷争,是否一定要向注册官投诉?解散团体不是解决纠纷的唯一之道,这是可以肯定的。

(2012.5.14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5月11日星期五

马华党文化的劣根性



428大集会过去了,马华甲州妇女组主席江雪霞参与的事却持续发酵,余波袅袅;总会长攻击的火力尤猛,大有非自动辞职谢罪不可之势。

净选盟是超越党派、不分族群、不论阶层的公民运动,旨在传达选举改革讯息;净选盟配合环保、保护古迹等议题的3.0静坐,声势比前二次更浩大,参与人数逾二十万。首相要警员礼待集会者,必要时给食水解渴与饭菜充饥;又再三强调人人有权参与,不责怪和平集会者;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也表示不反对党员以个人身份出席。

参与这次集会的马华党员,何止江雪霞一人?报道说,马青英得拉马哥打区团长徐祥强虽然只认同“绿”部分,却也率众出席;马华前雪州行政议员、巴生港务局前主席李华民,也领着一批党员参与。他们事后都平安无事,唯独江雪霞一人遭总会长重火抨击,为什么?

主要是马华文化中的“认命、服从”劣根性作祟。马华党员长期被认命论主宰,屈服于“我们是少数民族,要知道自己的定位,不应苛求;地方是人家的,我们只是暂住,能有今天的地位,已经谢天谢地了,不能责怪人家给我们太少……”等等不正确观念,早已深植党员脑海,成了党的文化。党员稍有异音,就会被排斥,遑论挤入领导层成为总会长了。

认命论的最高境界,是对老大感恩,把老大的话当圣旨,绝对不敢拂逆。江雪霞就是被马六甲首席部长点名谴责,而被总会长集中火力抨击的。其他参加428 集会的马华党员,没有被巫统党要点名批判,哪会中枪?

认命论笼罩下,年逾古稀的江雪霞纵然有抵抗到底、绝不退缩的钢铁意志,敢于捋虎须反唇相讥,高调责问总会长“我入党时,总会长人在哪里?”却也难免面对孤军作战的凄凉。领导甲州马华妇女组30多年,两度被同一个总会长攻击,马六甲党同志无一声援,反而是暗暗自喜有之,公开呛声不少。这一回,尽管有王赛芝和尤绰韬站出来力挺,可是一位早已被定位为翁诗杰的忠贞支持者,另一位是非主流派,都不是得宠分子,来届大选上阵无望。

蔡细历已经作出“政治生涯无多……采取纪律行动,只会提高她的政治地位”的宣布,江雪霞再度平安无事可以预期。只是高处不胜寒,江雪霞为党这么忠诚,作出这么多贡献,午夜梦回,内心肯定越来越不是味道。

(2012.5.11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5月7日星期一

甲州马华的考验



马华总会长不反对党员以个人身份出席净选盟集会,却也没有鼓励。马华甲州妇女组主席江雪霞对党这么忠诚,为什么还参与净选盟集会,又站在前线拉抗议布条拍照呢?她自己的解释是:“很多人是有立场,但是没有正义;我是有立场,也有正义。”可见在她心目中,认同和支持净选盟诉求,是正义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关心政治的人,一定知道江雪霞这几年在行动和言论面的表现,和过去有显著差异。马华领导阶层力挺蔡细历,认同总会长“行动党州议员周玉清应该回去槟城服务老公”谬论的时候,江雪霞卓尔不群,公开非议总会长侮辱女性,导致被党勒令解释,还可能面对纪律行动;周玉清到江雪霞的办事处感谢她正义相挺,两人笑容可掬、热烈拥抱的相片见报之后,确实引起一阵轰动,有人恨得咬牙切齿,也有人拍手称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她曾经应邀出席甲华堂青主办的公民社会讲座,发言时批判执政党,又强烈表达不认同执政党某些作为,赢得无数掌声。身为党要,江雪霞在位时敢于“说应说的话,做该做的事”,一反马华党要下野后才吞吞吐吐说几成心里话的“惯例”,殊为难得。

马华默不出声,首席部长却按捺不住率先发难,在国文报力促江雪霞辞职谢罪,理由是:“江雪霞参与由反对党策划的净选盟大集会,是对马华不忠诚……她是负资产,不是对马华或国阵有利的资产。”

民间针对首席部长越俎代庖的跋扈,非议不绝。行动党州议员邱培栋这段话足以概括一切:“(江雪霞)至少懂得维护宪法,知道拥有自由结社的基本权益。首席部长在巫统党选时被撤销竞选副主席的资格,人民都清楚知道他做过什么,因此他没资格谈论干净选举,更没资格要支持净选盟的人辞职。”

马华在国阵的定位虽然是老二,却也不是没有自尊和尊严的。华社认为这是马华的考验,静待马华甲州联委会主席颜天禄作出表态。不料他只是附和首席部长“净选盟集会含有政治意图”的说辞,不敢非议首席部长越俎代庖,以“这是马华内部问题,马华自会处理……这起事件并不会影响甲州马华与巫统的关系”轻轻带过。

一些对马华还存有幻想的人,总是抱着“恨铁不成钢”心态希望见到马华硬起来。马华置自尊和尊严于不顾,不敢捍卫了,还能有什么指望呢?“铁”的硬度犹未达标,岂能“成钢”?

(2012.5.7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5月4日星期五

警方的专业何在?



声势浩大、原本和平的428集会解散不久,竟然发生警方施放水炮和催泪弹驱赶群众,酿成多人受伤、群众无辜挨打的不幸局面,还发生多起记者被群殴、警方强抢相机、喝令记者删除照片等等蛮横行动,始料未及。

非政府组织和在野党一致谴责和声讨警方暴行,认为政府难辞其咎;执政党和政府一味赞许警方果断,首相力挺警方,首相署部长纳斯里嘉许警方的“专业”作为。官府众口一词,显示政府没有尊重和平集会法令,漠视民权。

集会是公民不可剥夺的基本人权,开明的政府应该给予一切方便,使集会在完全没有受到干扰情况下顺利进行。首相署日前向下议院提呈2011年和平集会法案,列明公民参与集会的条件,也一并提呈了1967年警察法令修正案,删除若干条文,让公民可以在公共场所举行集会而无需向警方申请准证。

参与428静坐的群众,未必人人都是民联的忠诚支持者,他们只是抱着希望见到真正落实“一人一票”民主实质、干净选举的共同意愿;他们也希望政府俯顺民意,拒绝发准证给关丹稀土厂,不让他国避之则吉的稀土厂出现在我国,危害几代人的健康。这些都是公平合理的诉求,警方怎能漠视民意,站在对立面,以暴力对付手无寸铁的游行者和新闻工作者?警方处理428的手法,已经与法案的精神背道而驰,这是多么大的讽刺!

5年前到墨尔本旅游的时候,遇见乐队带头、井然有序、犹如嘉年华会的同性恋群体游行,和蔼可亲的交警负责开路和指挥交通;台湾民进党多次发动从南到北,几十万人参加的大游行,都相安无事;逾十万人的大游行,也多次在香港出现……从未发生有如我国428类似情况。

受害者对警方过度暴力的痛诉不胜枚举,共同点是逮捕他们的警察一概拒绝回答“因什么事遭逮捕我”的提问,有些人是在过后五个小时在嘛嘛档用餐的时候被捕,原因就是单纯的“穿黄衣或青衣”;有人是看到警察打人,取出手机拍照,就被逮捕了;有人投诉警察抢他的金链,有人投诉跌在地上的手机不翼而飞 ……

另一个共同点就是被逮捕时被警察围起来殴打,上了警车照样被打、被踹,还不断受到同车警员的嘲笑和辱骂。

以上所述只是冰山一角,网络上还有无尽使人血脉贲张的现场录相,点看之后,不由不质疑:难道打人就是政客眼中的“专业”?

(2012.5.4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

狭隘的思维



国会未解散,大选的气氛却是炽热得很,连篇累牍的政党文宣和造势活动,让人透不过气来;有人猜测谁会出线,也有嗜赌的人到处找朋友赌一赌谁会上战场。

执政党不但占尽了便利,还很懂得利用这个优势咄咄逼人;执法官员乐得顺从主子意愿网开一面,对执政党的作为视若无睹。

选举条例规定非竞选期间,政党不能随意悬挂党旗和标志。可是近几个星期,马六甲市内外通衢大道两旁或分界提上,张桂了许多国阵的旗帜,有些甚至掩盖了交通标志。选委会和市政厅对反对党一再提出的抗议一概不理不睬,犹如公然维护这个违法行径。

和国内许多大都市一样,华裔选民逾六成的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席,向来是反对党的强区,代表国阵出战的马华穷数十年之力,只能在2004年趁甲州行动党内乱和候选人郭金福一时疏忽,以区区的219票赢一次。

国阵难在华裔选民占多数的选区胜出,显示行动党这些年争取华裔支持的努力,已经见到效果。马华恨得咬牙切齿,无奈党文化积习已深,回生乏力,难有突破。

马六甲首席部长也感觉到行动党的气势不但影响国阵的总成绩,也威胁到他往上爬的政途,对行动党的攻击和破坏,向来就是不遗余力。只是眼高手低,罕见精品,弄巧反拙居多。

日前利用的73个印裔脱离行动党加入人民进步党的宣传被揭穿后,狼狈不堪。原以为到此为止,岂知这些印裔的发言人阿俊达画蛇添足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
他说,去年向行动党议员要求改善他们居住的花园的民生问题后,迟迟不见行动党拨款解决,才醒悟到“只有国阵才能解决人民的问题”。这样的逻辑,竟也成为加入国阵的导因,显示他的思维是多么狭隘。

行动党不是甲州执政党,如何“拨款”提升住宅区的设备?反对党资金有限,岂能把群众的捐款资助个别住宅区?此例一开,势将穷于应付。况且这是执政党该份内的事,不应该由反对党承担。

这些混沌未开“选民”的思维,显然是长时期被执政党不断宣传的“反对党无所作为”侵害了。他们不能理解在民主政治架构里,反对党的任务是起监督作用而不是执行执政党没有做的事,因而轻易被三流政治掮客说服。

为了拨款向贪污滥权的腐朽政权俯首称臣,是狭隘的“有奶就是娘”观念,智者不为。           

(2012.4.30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

摒弃过时的“共主”观念



华总总会长方天兴4月22日在关丹表示:华总尊重各州华堂以不同方式表达意愿及立场,但华总将会继续以对话交流等方式处理问题,寻求解决方案。

这个总结性谈话虽然化解了一场不应该发生的茶杯里风波,却难免令人想起他早前认为8州华堂“没有照会总会,广邀联署支持428集会文告的行径引起华总内部的矛盾、猜疑及误解,诚属不当”的立场。

事情的起因,是隆雪华堂、森华堂、甲华堂、槟华堂、柔华堂、玻华堂、砂华堂与登华堂8个华总会员4月13日发表了联署的《共赴428:追求绿色民主,打造永续乡土》文告,被有心人渲染成“有搞‘小华总’之嫌”,并被兴风作浪的传媒在封面以红字大标题突出报道,引起华社的关注。

当晚适好从国外归来的方天兴,第一时间表示“惊讶”之余,还认为事态严重,将会介入了解实际情况;第二天,他以厉的语气指责“这种做法违反了华总的组织架构,恐怕会予人‘乱象’的感觉,不利华总的代表性。”大有追究到底意味。吊诡的是:这个谈话和某委任华总理事早前发给一些中委的短信,内容何其相似!

方天兴第二天的谈话,只是不点名指责“5州华堂”制造华总内部的猜疑及误解,却不解释“为何其他三个联署的华堂不被指责”,招惹质疑。

属下会员若不遵从议决案,还立山头搞小集团,非同小可!方天兴在短短10天内,对同一事件的立场前后截然不同,显然还有外人无从理解的内情。方天兴的解释是:“经过向各州领导层交流与征询后,华总尊重各州属会的表达方式……表达立场和反映心声有各种不同的方式,大集会也是其中一种方式,各州华堂本身也以个别不同的方式表达其意愿和立场。”

在此之前,三大华青团已经发表文告,认为“华总领导人应该走出本位主义的思维,并尊重各州华堂有言论自由与结社自由的权利,而不是奉行威权领导作风,要求大家事事都必须得到总领导人的授权或点头才能落实,这种做法乃是否定各州华堂是个别独立团体……”

陈亚才说得更透彻:“华团不能依赖‘总’字辈吃糊…...单单拥有‘总’字的团体,形式上是最高领导人,但在实质上並不意味必然拥有‘共主’的实质威信和领导权威。”

无意识时代过去了,民主民权高涨;摒弃过时的“共主”观念,是恰当的,应该的。

(2012.4.27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

重视执行秘书的贡献



华团组织有二类秘书,一是俗称的“总务”,是由会员选出来的,属于义务性质;二是负责日常行政工作的执行秘书,是有酬劳的,团体必须支付一定的代价,才能请到办事能力强又尽职的执行秘书。

主席和总务若是很有献身精神而且办事能力强,能够妥善处理和策划团体的事物,执行秘书的负担就轻松很多;主席和总务如果只开口不做事,把所有的工作一股脑儿推给执行秘书去做、去执行,执行秘书就永远有做不完的工作。

华团理事是兼职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,不可能经常回来会所处理一般事物。为了克服这些局限,上轨道的华团都会聘请执行秘书负责日常行政工作。因此,执行秘书是行政中心的负责人,不能或者没有正常运作,团体就会陷入冬眠状态,后果不堪设想。

组织越大,活动越多,执行秘书就越重要。现今的华团大都设有青年团和妇女组,加上为了需要而成立的个别小组,经常要开会;会议记录、开会时决定要办的事项、议决案的执行等等,都由执行秘书去做。

可惜的是一些理事不了解执行秘书的属性,认为自己是老板,把执行秘书当作是下属,交代工作时呼呼喝喝,稍有不满就大声责备。 他们没有看到的,是执行秘书的工作岂止于执行理事会的议决案和发开会通知、联络理事会员等等?跑银行、找主席和总务签支票、签信,回复友会的来函、鸠收捐款、整理会议记录、做帐、应付政府部门、呈报法定文件等等,就占据了大部分时间,能够安心在办公室坐下来工作,又有几个小时?

更不可思议的,是一些理事把私人信件交由团体的执行秘书打字和寄发,又要他们“帮忙”整理其他团体的会议记录等等,假公济私,把执行秘书当免费劳工。执行秘书为了饭碗,明知不是份内工作,也唯有逆来顺受,硬着头皮顶下去。

 一些刻薄成性的理事,花公款慷概大方,对执行秘书的薪水斤斤计较,总认为华团是义务性质的,执行秘书要与理事一样有献身和牺牲精神,不应拿市场上的待遇来比较。他们忘了执行秘书也是人,也有个人的、家庭的、应酬等等开销,如果不给合理的待遇,怎么呆得下去?

执行秘书多么能干,也需要理事会的配合;一个健全的团体,主席和总务必须与执行秘书有很好的互动,会务才能顺利推展;欠缺任何一方的合作,执行秘书纵有通天本领,也难以发挥。

(2012.4.23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

2012年4月19日星期四

翁诗杰再作冯妇?





大选跫音近,候选人的部署,应该到了决定性阶段,只是基于战略,非到适当时机不宣布;背水一战的马华,更是视这方面的部署为大机密,不轻易透露。尽管如此,消息灵通的记者,还是能够捕风捉影,做出推测。

内幕消息说:“总会长蔡细历已答应让前总会长翁诗杰捍卫班登国会议席,使翁诗杰成为马华唯一不变的雪州国席候选人。”
308大选,马华12人出征雪兰莪和直辖区国会议席,11人铩羽,只有翁诗杰一人告捷。翁诗杰随后升任交通部长,又坐正马华总会长高位。成为名副其实党最高领导的翁诗杰不改坦率直言作风,揭露“3万变3千”华小拨款丑闻,又以交通部部长名义聘用独立专业的会计稽查公司Price Waterhouse彻查拖宕多时的巴生港口自贸区( PKFZ)弊案,掀开了调查弊案之最的序幕。
在政治上,翁诗杰经历不少风浪,却能屡屡化险为夷;他向来不属于主流派,他的敢怒敢言和勇者不惧,使他卓尔不群,党内鲜有同行者,也塑造了他独行侠的形象。尽管他的言行和表现没得到党领导层的重视,他的坦率也得不到国阵头头的赞许,但是他有一定的群众基础,使领导层投鼠忌器,不敢采取纪律行动对付他。

翁诗杰在政坛春风得意的时候,也不放弃他写作的兴趣,经常发表针砭时局和讽刺领导人的评论。当总会长时为文抨击蔡细历,被投不信任票和在特大输给蔡细历被迫下野之后,写得更勤,作风不改,惹恼了领导层;蔡细历一再宣称,翁诗杰要在马华旗下竞选,必须停止攻击党和领导层。

下野后被边缘化的翁诗杰似乎无缘再战江湖,性格倔强的他却不气馁,宣称如果马华不委派他出征班登,他将以独立人士上阵。外边传言说他可能跳槽民联,他不置可否,让人摸不着本意。

国阵重委翁诗杰出任班登选区国阵主席,敏感的人意识到他再做冯妇的可能性提高了,他依然不置可否,以“委任该区国会议员出任主席是国阵的传统”一语带过。

翁诗杰上台下台、被边缘化到重做冯妇,隐约见到国阵老大的影子;蔡细历从坚决不准到终于“答应让前总会长翁诗杰捍卫班登国会议席”,一样有老大的因素。

强悍如翁诗杰,坚决如蔡细历,最终还得依赖或听从国阵老大,这是国阵政治的现实,是翁诗杰个人的悲哀,更是马华的悲哀。马华最不该,就是支持道德破产的人担大任。

(2012.4.20.东方日报《龙门阵·忠言逆耳》)